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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丰网 东丰论坛 情感文学 一代人终将老去而有人总会年轻_总会终将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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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人终将老去而有人总会年轻_总会终将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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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2-18 21:50 |显示全部帖子

  《乐队的夏天》让我的朋友圈在这个夏天开始生龙活虎,显而易见的大家都隐隐有了种“老夫聊发少年狂”的倾向,恶童对我说,写一篇吧,有关摇滚乐,有关青春,有关少年爱情。曾经无数回聊起过那些沾满了琴弦和酒的故事,但是顶多,只能是只字片语,因为太过完整了,就会有反复拉扯的回忆,一会儿想删除这一段,亦或想弥补那一段…
高处不胜寒~
…人的记忆大多数时候,也不一定那么客观。每当我想整理它们时,那些各式各样的记忆短片就犹如现在热播的玄幻剧中恶灵袭来的场景,拖着长长的黑色的尾巴嗖的一下穿透你的身体或意识,让你灵智失控……so,那就来写一个故事吧,用写的,不是用想的。
  1. 故事的女主叫迎迎,生于八零中后,略显尴尬的时段。也许是因为偶尔可以抖个小机灵,从幼儿园开始就能唱能跳不怯场的小朋友,再长得好看,大抵都是让长辈有了不切实际的期许的,迎迎的父母很珍惜自己的孩子,让她学遍了歌舞伶技琴棋书画,在西北的某个小城里,迎迎的童年和少年过的很,很完美,是的,就像结界里长成的一朵花,只负责完美,不问生长过程,没有个人意愿,一切按部就班。14岁,迎迎在外省上一所私立高中,少年的叛逆刚刚开启,那所高中有一个学长做的校园乐队,封闭管理的日常,社团活动就是最好的课外,迎迎的摇滚启蒙略显高级,是学长送她的一张metallica的同名打口CD,Thrash metal(激流金属)的重力撞击,似乎一下打开了少年叛逆的释放之门,迎迎几乎是天赋异禀般地迅速接受并自行发扬光大了这个爱好,她的课外变成在小寨的音像店收集各种打口碟,和一些地下摇滚少年混熟之后,就去看地下乐队粗糙而又热烈的现场,迎迎有她爱的乐队,超载!也许因为超载早期也是thrash metal,也许是主唱高旗实在太耀眼,少女初开的情愫满满都是这个人,迎迎要考到去北京上大学,这样就可以经常去看高旗的现场。
  17岁,她来到北京上一所不尴不尬的大学,她们学校在知春路上,隔着围墙旁边,有一所国內略著名的理工科大学,按照贯例,理工类大学多出玩乐队的票友,迎迎第一次接触到他们,是一次校际联谊晚会,迎迎有一个民间舞独舞叫《花旦》,迎迎构了脸画成戏曲妆,在后台遇到了一群校园乐手,多年后她都完好地保存着那一眼的画面,如慢镜头般一帧一帧,镜头放大定格到一个长头发男孩子的脸上,这是一张,很陡峭挺拔的脸,让迎迎想到华山上的那些险峰,眉骨和鼻骨颧骨以及下颌骨都异常的凛冽,从前她读古龙的《边城浪子》,想像中的傳红雪就是这个样子。男孩很高,就那么飒飒地站在化妆间门口和他的伙伴搬弄着乐器,目光淡淡地扫过迎迎画成花旦的脸,并不见波澜。迎迎心里飘啊飘啊的涨满了泡泡,晕乎乎地上了台,她使劲在想他会看我的节目吗会觉得我独特吗会记得我吗……那天,那个男孩和他的乐队唱了郑钧的歌唐朝的歌还有冷血动物的歌,对,那个时候谢天笑的团队还统一叫做《冷血动物》,男孩的嗓音和他的长相一样凛冽,类似枪花的主唱axl rose那种发声方式,男孩的琴弹的很好很好,一般乐队的主唱大都只负责扫节奏,但他会有大段的solo,迎迎那时的摇友级别已经可以听出乐手的大致水平了,男孩的钩弦滑奏揉弦在她看来都特别老道,她的心随着他的泛音颤啊颤的……当《Stairway to Heaven》的前奏响起来时,迎迎想,我爱上他了。
  2. 后来,似乎就看不见后来了,迎迎并不敢主动扑过去,她努力装的若无其事地去打听男孩,才发现原来男孩和他的乐队算是附近周边高校中明星般的存在,男孩叫孙齐圣,是
紧急:减仓!减仓!
那所著名工科院的大三学长。很嚣张的名字……迎迎沮丧地想,完全没了期许。时光似乎就这么晃悠悠地划过,那天迎迎的心像涨满的帆,她终于要看到她的旗旗的现场了,就在离学校不远的“莱茵河声场”,一个当年国内很多摇滚专辑上都会特别鸣谢的live house,高旗和超载,那时候的阵容真的超级一线,鼓手王澜,吉它李延亮,贝司欧洋(也就是面孔乐队的三哥),旗旗的真人好帅好帅啊一口京腔特爷们儿……她在熙熙攘攘挤成铁桶的舞台下方兴奋地跟着节奏摇摆甩头,身体几乎被夹成像片儿也顾不得了,人人都朝着狭小的舞台方向撞死墙,她被夹带进去,突然就发觉脚也踩不实了身体完全没有了重心,脑门重重地撞在一个热乎乎的胸口上,她下意识地赶紧说对不起才抬头看,然后,然后时空可以暂停一下才够描述,不不,还是快进1.5倍速吧,那一幕,是迎迎往后十几年的命运序曲,仿佛一场既定剧情的游戏,点了开始,并不知道有几个版本的选择。是的,抬头迎上的那张脸,是孙齐圣。假如把这个场景做成vlog,那特效应该加上延时、快切、背景虚化……而现场还原,迎迎并没有来得及闪出任何念头,她被张开的一对长臂圈了起来,懵懵的被带出了“死墙”圈儿。“嗨,小花旦”,这是孙齐圣对她说的第一句话,迎迎心里的欢喜像水量充盈的莲花喷头一样洋洋洒洒,他记得我!他居然记得我!对了,我该说什么?我……“呃,你的手真好看……”这是迎迎第一时间的真心话,因为刚被圣圣圈出死墙,他的手正在放在她的额头上,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端因为练琴,已经变的方方的齐齐整整,手心干燥,有淡淡的烟味,其实,琴弹的好人大多有一双漂亮的手,这是迎迎的生活经历总结出来的。
  后来,圣圣说,迎迎是第一个让他不知道如何搭讪接话的女孩子,突兀的一句“你的手真好看”,呵呵,因为是迎迎啊是你的宿命啊。他们挤出了疯狂的人墙,站在吧台旁难得地宽敞一下,迎迎晕乎乎地想今天真的是开了光啊见到了活的旗旗,还撞上了活的圣圣嘿嘿嘿嘿……于是就不由自主的浮出了傻笑,那天,她和圣圣步行回的学校,两个学校之间有一堵围墙连着她的大操场,圣圣说,来踩我肩上送你上墙,好了坐墙头别动,等我翻过去再接你,你大胆往下跳我接着,哎呦我去让你往下跳不是让你往下砸……反正,迎迎就一直挂着垂涎欲滴的傻笑从圣圣的怀里爬起来,再被塞进宿舍后门的窗台上,踮着脚往五楼走的时候,她只记得圣圣给她道别的话:把我手机号QQ号背下,给我打电话,你得正式谢我。她笑的犹如被施了咒的痴呆儿,整夜抱着被子坐着写了无数遍那两串数字。
  3. 再后来,就像所有的青春故事一样,他和她成了男女朋友,并没有太多过程,他们都是直接又纯粹的人,他对她说:做我女朋友。她说:好呀。她开始叫他“齐齐”,
天量成交的创业板何去何从
他说,不要,我是圣圣,你的旗旗是高旗,以后你只有圣圣了。她就呵呵呵呵呵地笑,满心欢喜。他的乐队有五个人,小刀,老狗,成成,大猛,和他,他们学校有一个厉害的音乐社,设备是一个略著名的音乐人前学长赞助的,大猛有一套枫木腔的DW军鼓,每次跟着他们排练时迎迎都摸着那鼓一脸艳羡地说我可以学吗真的好帅啊啊啊,大猛笑的憨憨的不吭声,圣圣很干脆地表态:你就只看我就好,给我当个琴童我赏你摸我的琴。迎迎就翻大大的白眼,一帮人就开始闹哎迎迎你的大眼珠子要流出来了,你这眼睛还是睁个四分之三屏比较好看……音乐少年的世界真的又纯粹又痛快,她跟着他们排练,偶尔也在一些非著名小酒吧演出,圣圣有一辆破破烂烂的铃木,出去演出,他载着她,她背着琴,很多个午夜的街头,她站在路口等着他取车时,就着路灯的光欢乐地对着影子跳舞,他就笑盈盈地看着他的姑娘,眼睛亮亮的马上就溢出水来一样,圣圣长的很硬朗不笑的时候有点凶,但笑起来真的好看,带一点儿腼腆还有一些月光般的清朗。在迎迎的眼里他就是一个纯粹又认真的小孩子,酷酷的表情其实就是这个倔强的孩子在和世界划三八线,也许玩音乐的人,内心都住着一个孩子,敏感又童真,柔软又倔强。而她的圣圣,目光清澈又坚定,里面装满了梦想。帝都很大,常常在演出完后,他们要穿过一个又一个区回到学校,迎迎坐在圣圣的铃木后面,揽着他的腰脸贴上他的背,风呼呼的掠过,觉得全世界最贵的坐骑就是这个了什么都不换,幸福感就在那个时刻铺满了她的心哗啦啦作响。有时候几个人会咋呼着赛一赛速度,一帮孩子快乐的尖叫划过胡同划过长街,零零落落敲在帝都的凉夜,肆意又磊落,那是,青春的声音。这场景犹烙印般刻在迎迎的生命里,以至于很多年后的一个晚上,迎迎
我被割韭菜了
站在午夜的街头,等着一个高高瘦瘦背着琴的男孩骑着小车走向她时,她的眼眸就在那一瞬间晕起层层叠叠的光圈,她自然地伸出手去接他的琴,背在自己身上,跨上他的后座,环抱住他的后背,那些生龙活虎的青春记忆像是无数个匹克刮弦划过她的心,那一刻她想爱上前面那个人,真心的。
  (未完待续)
 
我也想要一个自己的神话。
 因为一些个人原因,抑郁自闭了很久,朋友们都鼓励我写字来转移注意力,这是一篇之前发表在个人公众号上的写给自己的纪念章,当时写这个,是因为怕有一天自己真的决定了去做mect,,总有一天好了以后,也许会可惜破碎了那些,曾经纯粹的青春记忆。今天发出来,我想……试试看自己还能不能,再写字了,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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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都很迷茫?。造成九齿玉垂牙,铸就双环金坠叶。十八罗汉掷地有声。单阳不破牛股战法。行者跳下来,摇身一变,变做那春娇一般模样,转屏风与众排立不题。师父听见老妖方醒声唤,便叫:“徒弟,妖精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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